默脾气不好,如果他脾气好、会说话,肯定能招揽很多人和他交朋友,也不至于自己一个人坐拥这么大一座庄园而无人问津,如同一个孤寡老人一般。
萧正青还徒留一丝理智,想要逃离这片极具诱惑的海,却听见应默闷哼一声,关掉了卧室里唯一一个灯,只留下一个小夜灯,正巧能看见他的轮廓。
萧正青想要翻身下床,只有打开门,就可以回到自己的房间洗冷水澡了。
可他却苦于被应默压在身下,伸手想要推开,又一次被应默钳制住,那盈盈一握的手腕,十分脆弱,似乎十分容易折断,萧正青刚一动作,就听到他一声闷哼。
萧正青抽离出来,正要去查看他的手腕如何,他又向他索取一个深深的吻,将爱意和欲望推向高潮。
苍白与古铜色相互转换,交叠,想要逃离已然来不及了。
“……嗯,在抽屉里。”
“什么?”屋里惊讶地问了一句。
莹莹灯火与黑暗交汇,整座庄园陷入寂静。
……
萧正青从大床上醒来,胸口沉甸甸的,似乎被什么巨物压住,难以移动。
睁开眼睛好不容易聚焦,才看清躺在自己胸口的正是自家老板应默的头。
应默的睡姿肆意张扬,以一个大字型趴在他的胸口,头沉甸甸的,压得他透不过气来。
萧正青这才想起昨晚发生了多么无法无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