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攥着阳台上的栏杆,他把拉黑的号码放出,回拨了过去。
“小兔崽子,你长能耐了,敢不接电话,我们给你吃给你喝,把你养这么大,你到好,到头来连个家都不回了,翅膀硬了真以为靠自己就能闯出一番天地了,要不是你妈告诉我,我…”
“你有事吗?”乐望舒打断他父亲的话,看着远处的风景,平复呼吸,“倘若没事的话,那我就挂了。”
“你敢挂一下试试,我是你老子,给你点颜色还真开染坊了”
每次都是这样的话,明明可以左耳进右耳出,但却在经过大脑时,还是会让人感到作呕,手放在挂断键上,想着挂断,但听到女人的嘴里说出那个人的名字,手指一顿。
“望舒啊,乐祺是你害死的吗?”
嘈杂的背景音一下按上了暂停键,周围突然寂静无声,胃传来酸痛,不断翻涌,喉间传来异物,他感受着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咚咚,一下下跳动得剧烈。
不清楚自己母亲是怎么知晓的,也没想到她竟然能平静地说出这句话。
或许,她在试探。
“你觉得呢?”
当他反问出这句话,对面女人的声音传来轻微的颤抖,隐隐带有泣音,“没、没事,妈妈希望你好好照顾自己,下个星期四就是乐祺的忌日了,你要不要来?”
这是做什么?知道自己一个儿子杀掉了另一个儿子难道不应该感到气愤吗,然后对他这个杀人凶手拳打脚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