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怕痒,乐望舒的眼角微微发红,仔细看还有点水润,靳羲和细细看了会,猛地靠回去,他没听清,只听见模糊的低哑。
在司机的角度看来,他俩手指交缠,穿着大衣的男人将旁边的人遮得严严实实,只能看见个头发丝,男人低着头,视觉给的错误认知,他以为他们在接吻。
男人回去后,被挡住的人露出了全貌,像是哭了,一副委屈样。
“咳咳,两位注意着点,我这车可还是要拉客人的,”司机委婉地提醒。
晕车加上手心写字,乐望舒锈住的脑子迟缓地反应过来,小声地说了句抱歉。
但又一想,为什么要道歉,他俩也没做什么啊,道歉后反而像是默认。
车内的后视镜正好能看到靳羲和的方向,悄摸地抬头看一眼,恰好对视,靳羲和也在看他,无奈地摇头笑了下。
好吧,他还是当个哑巴,不说话了。
他们来的是家火锅店,店内几乎满员,看起来是家老招牌,服务员看见他们笑盈盈地迎上来,声音温和有礼,“是只有两位吗?”
“对。”
“好的,那请这边来,正好二人桌,桌子上有二维码,请扫码点单。”
乐望舒坐下后,店内的火锅香开始侵占全部嗅觉,脑中的眩晕感消减,胃也停止了翻腾。
“要不要喝点柠檬水,还是蜂蜜茶,什么可以缓解晕车的不适感,”许是从未了解过这些,靳羲和眉毛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