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等那时你再回来。”
沈泊原搓了下脸,眼角发酸。“丁哥,和我讲讲许之湜的事吧。”
“我长话短说。”丁其说,“过去的都过去了,记得往前看。”
丁其虽然这么说,讲给沈泊原听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地回忆那些事情。
有时候他也在想,青春为什么对于一个人来说,那么难忘那么刻骨铭心。以至于他已经四十多岁,也依旧是怀念的。
大抵是纯粹的情感,一个人对你好,你就想和ta厮守一辈子,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ta;一句话也可以记得很久,甚至变成你追求某样事情时的强大动力,就像跑八百米那样,呼吸带着血腥味也要跑到终点。
而同样的,一次痛苦,也会更深入骨血地伴随一生。
沈泊原走后,许之湜刚开始每天都会问几遍,他回来了吗,和你们联系了吗。
后来也不问了。某一天肖萍哭着从病房跑出来,许广泰坐在她旁边,坐姿挺拔,眉头却深锁。
丁其知道,许之湜出柜了。
再过小半个月,他接许之湜出院,许之湜整个人看样子恢复得差不多了,丁其现在想想,他可真是想得简单。
北京站未能演出,乐队补贴了乐迷的大部分车票和酒店钱。
大概凝雨命不该绝,吉他手缺位,恰巧海鸥白的潘宁来了,于是他们筹办全国各地的免费演出,安慰乐迷。
那几场免费场,每一场都把乐迷的情绪拉到顶峰,凝雨也频频火得出圈,有不少大公司抛来橄榄枝。
这一切多亏潘宁的及时补位,也更归功于许之湜燃烧自己生命般的唱法。
“你嗓子能行吗?要不休息两天吧,隔一段时间开也没事。”丁其说。
“没事丁哥,摇滚嘛,沙哑点儿不是更带感。”许之湜跟他开玩笑,但那个时候他的声带就已经发炎了。
后来某一场演出,许之湜在后半场演出一直调耳返,安可之前要回后台,丁其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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