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灭松开领子,阿陨挑衅似得说了句“跟狗一样很听话啊”就走开了。
阿灭和女孩说了几句话,她就高高兴兴去找其他人玩了。只是阿灭心烦意乱地一个人走到一边坐下,撑着膝盖双手捂脸,一脸倦态。
“红薯都要凉了啊,”沈泊原往许之湜脸颊肉上捏了下,“吃不掉给我,你要安慰就去安慰。”
许之湜想了想,把红薯塞给沈泊原。
“不准太久。”沈泊原说。
阿灭和阿陨的事情涉及他们的私事,许之湜本不想多问,但巡演在即,他也不想他们出什么乱子。
许之湜过去拍拍阿灭的肩:“阿灭哥你别生气,气话都不好听,别往心里去。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矛盾?愿意说说吗。”
阿灭说:“有屁个矛盾啊,看见我就跟吃了火药一样。”
“阿陨他是不是还……生着病?”许之湜问。
阿灭过了会儿才开口,“嗯,抑郁症很多年了,越来越严重。”顿了顿他说,“其实我俩以前也不这样啊,那会儿关系还特别好,比人家情侣还腻歪,最没钱的时候一起挤在地下室睡一张床呢。”说完他无奈地笑笑。
许之湜顿了顿问:“你喜欢他么?”
阿灭抬头,看着他:“是吗?为什么这么觉得?”
“同类之间的感应?”许之湜笑笑说。
“哎,你也学会逗人了。”阿灭也笑了笑。
“他排练的时候总看你。”许之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