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容易被打扰。
城西有家环境和设备都不错的,距离折中,但问下来价格实在太贵,长期租下来四个人分摊数额并不小。
再次坐回车上的时候,许之湜忽然想起之前肖萍留给他的那张卡,如果现在有这么一笔钱,乐队就不用这么艰苦。音乐养人和人养音乐的感觉是天差地别的。
兜完一圈临近饭点,沈泊原提议一起去钱姐那吃口。
“他们再过一个星期回老家了。”沈泊原说。
“过年么?”许之湜问。
“嗯,省得赶春运了。”沈泊原说。
“你呢,过年怎么安排?”许之湜偏头看了看他。钱姐之前提过他好多年都没有回去过。
“待在平城。”沈泊原给于霄指了个方向。
“一个人吗?”王珂在前排回过头。
“两个。”许之湜比了比手指。
“我靠,我们不是人。”于霄朝后视镜看了眼,无语道。
沈泊原有些诧异地看着他,“你……”
“我今年也在这过。”许之湜说,“我爸妈他们在国外有巡演。”
“过年也不回来?”王珂问,“是因为你的事情生气吗?”
“不是,他们有他们的事业,我也有我要做的。”许之湜笑了笑。
“我反正也不回去,往家里寄点钱就算了。”王珂叹了口气。
“我年三十回去趟,我们四个一起跨年吧。后面轮流去亲戚家吃饭,我都不参加,省得被说不务正业。”于霄也说。
今年过年晚些,要到二月中旬了。离春节还有好些时间,不过许之湜莫名很盼望今年新年的到来。
钱姐换完义肢后,腰没那么疼,整个人的状态也好了很多。乐队四个人一齐过来,钱姐很高兴,跟着喝点小酒,闹闹腾腾地玩了很久。
店里一直没有加盟外卖,也不会特别忙,来生意了,四个人里就随便去一个帮忙。
大家低落的心情都被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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