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电吉他撞到沈泊原的腿,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
耳朵里敏感地听着嗡鸣声低下去,许之湜埋着的头才终于抬起来,“我回去再练练。”站起来的时候,腿都直发软,差点跪下来。
“嗯。”沈泊原低低地应了一声,手撑在身后,头歪在左肩,酒窝和那个吉他纹身形成了很强烈的反差。
许之湜看了两眼,视线下移,看到一半又立马停住。他转身把琴装好,捞起桌上的钥匙慌忙离开。
躺在床上缓了几分钟,他才给沈泊原发了巴别塔酒吧的地址。
沈泊原过了十几分钟才回复了一个好和晚安。
三十一号那天琴行放假,许之湜没什么事儿,下午就去酒吧帮忙布置跨年的场地。
等到装饰得差不多,沈泊原打电话跟他说晚上晚点才能忙完,有个项目临时出了点问题。
“不急,你可以晚点来,乐队是零点场,十一点五十才开始。”许之湜在电话里说。
“嗯。”沈泊原应完,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晚上来了打我电话,给你留位置了。”许之湜说,“那,我挂了啊。”
“前排吗?”沈泊原又说。
“肯定啊。”许之湜笑了笑。
“好。”沈泊原说。
过了几秒,许之湜问:“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说的?”
沈泊原在那头顿了顿才说:“一天没见着你了。”
许之湜愣了会儿,“没看出来,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