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真没客气。”
许之湜说:“那我收拾吧。”
“随你。”沈泊原帮忙把桌上的东西收到水池,刚试好水温,立马以手指受伤的理由被许之湜赶了出来,说别抢他的活。
总是空荡荡的屋子里今天好热闹,沈泊原坐在餐桌边上看许之湜不急不缓地洗着碗,才想起来问:“对了,你今天是想和我说什么事情吗?”
“啊,没什么事。”许之湜回了下头,又转回去,“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沈泊原沉默着没说话。
“不能吗?”许之湜胆子大了起来。
沈泊原还是没应。
“能不能啊?”许之湜用手冲着温热的水,心情止不住忐忑。
沈泊原撑着下巴叹了口气,声音捂在掌心,“能———”
许之湜收好碗筷,缓住心跳从厨房出来,“我收拾好了,那我先回去了。”
做人不能太得寸进尺,许之湜对那句“能”已经很意外了。
“真没要说的?”沈泊原问。
“话题不是又回去了吗。”许之湜走到门口换好鞋才又说:“我就是回来了猜你还没睡,和你说声晚安。”
沈泊原愣了愣才站起来,“你等一下。”然后走去沙发拿起上次许之湜给他的围巾。
他挑了一个难得的大晴天,把围巾洗了之后放在阳光底下晒干,洗衣液的清香完全地被晒了出来,又围进了围巾里,香味大概能维持大半个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