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伤灵魂的火,他慢慢啃着咬着。
季雨眼底映照出岑之行微微瞪大的诧异的黑眸,他突然有种异样的kuai丨丨感。
他吻技一如既往地差,岑之行不愿意张嘴,水流顺着唇角汇成一股,浸湿了枕头。
他抓住了岑之行想伸过来捏他下巴的手按在枕边,犬牙磕在对方下唇,力道稍重,岑之行吃痛松开牙关,血腥味在彼此口腔中蔓延开。
季雨支起身子去够床头的药盒,岑之行摸了摸下唇的破口。
“你疯了。”
药还没拆出来,季雨压低眉眼凑到岑之行下唇又咬了一下。
他卷着药粒和温水吻住岑之行,水冲散了药物表层的粉末,苦且涩。
季雨亲得乱七八糟,岑之行差点被呛到,似乎也忍他忍到了极点。
最后一口温水还没渡过去,天旋地转,季雨感觉自己小腿被别住,还没反应过来,两人的位置就已经对调。
岑之行胸口剧烈起伏着,凌乱半长发披散,ya在他身上喘了几口气,捏起季雨下巴左右晃晃。
“不要命了?疯成这样。”男人声音又哑又沉,情绪压抑着。
季雨想坐起来,奈何被按住脖子动弹不得。
“我没疯!你明明知道的……我就想跟你一起……生病也好,死也好,我都跟你一起……跟哥哥一起。”
声带震动,震得岑之行手掌发麻,按住小家伙喉结的力道不自觉松了几分。
季雨偏头用脸颊蹭他的小臂,“哥哥,我想照顾你,让我照顾你嘛,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