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一直抽气,又扯到燎泡,疼死。
岑之行刚浮现的笑容也收回去,他记得老药箱里有红霉素,下床翻了翻,找出来给季雨抹嘴角。
挺好笑的,两个人互相抹药。
季雨一笑,岑之行抹歪了,蹭到脸上,岑之行按住他下巴佯装生气警告了两句,季雨能看出来,趁对方拿湿巾给他擦脸的时候故意往对方手指上凑了凑。
岑之行装出来的生气也散了,扔了湿巾,揉揉季雨脸颊。
“知不知你刚才很像跟主人要食物的小狗?”
季雨短暂怔愣,主动把脸颊放到岑之行手心里,“我就是哥哥的小狗呀。”
岑之行眼神暗下去俯身亲他。
很浅的一个吻。
亲完,男人很快抽身离开,季雨还没来得及失落,嘴角被抹上红霉素,岑之行似乎故意的,手指按得略重,疼得季雨吱哇乱叫。
他们已经很久没做了,季雨就是突然想到这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被绑架以及之后连带的事情它真真切切发生了,他和岑之行没也不能当做若无其事。
愧疚永远存在他心底,就算行哥不怪他,他自己不可能不怪自己。
岑之行应该看出了这一点,尽量开解他,可问题始终横亘在两人之间,经久不灭。
关灯前他忽然凑上去亲了亲男人脖颈,用犬齿轻咬喉结。
“做什么?”岑之行攥住他扶对方胸口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