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乎乎的。”岑之行揉他脑袋。
拆线的时候岑之行不让他进去陪,医生讲注意事项的时候季雨透过门上的玻璃隔窗往里看,医生戴着口罩,除了说话时口罩细微的提动,别的什么也看不清。
季雨无声叹气,他讨厌现在这个人人都戴口罩的时期,最简单的读唇语都做不到了,他只能悄悄记下墙上的联系电话。
拆线后不用裹纱布,岑之行用左手推开房门出来,右手微垂在身侧。
季雨想牵起来看看伤口恢复如何,被男人躲开了,对方左手揽住他肩膀,推着他往外走。
“回家再看,陪我去取药。”
季雨张了张嘴,望向岑之行的眼睛,迟疑着说“好”。
药挺多的,吃的抹的喷的都有。
季雨拎着一大包药,跟着岑之行去了耳鼻喉科,最近感冒发烧的人多,他们科室人们为患,李主任忙里抽闲出来见了他们。
不为别的,就是关于一体机的事。
李主任一边用酒精擦手一边叫岑之行把口罩戴好——刚才为了方便跟季雨沟通,岑之行说话的时候都把口罩往下拉了。
季雨隔着口罩看不见李主任在说什么,只知道口罩动幅停住后岑之行看了他一眼,然后对李主任说:“聊完就戴,总得让他看得见一点。”
季雨微微睁大眼睛,牵着岑之行的手略微紧了紧。
李主任叹了口气,揉揉眉心,“也对,他们听不见,如果再看不见,太难了,但疫情期间,的确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