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想抬手揉揉眼睛,可浑身酸痛得根本动不了,转头一看,自己左手竟然扎着针。
的确是在家里,只不过床头立着输液架。
他张了张口,第一时间竟然没发出声音,岑之行把温水递过来,有吸管,季雨抿了口水,嗓子才好些。
“哥,我怎么了?”
岑之行:“抱歉,昨晚有点太过了,你半夜有些发烧。”
“啊……”季雨呆愣几秒,居然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把脸颊缩了一半进被子,有点尴尬。
盯了半天天花板,他突然想起来,“哥,你的画展怎么办。”
“没事的,今天没什么事情,过去也只是露个面。”
“哦。”季雨放下心来。
梦里具体发生了什么已经记不清了,但心有余悸的感觉还残留着,季雨有些心慌。
“哥哥,你过来陪我睡一会儿好不好。”
岑之行自然无不应允,绕到没扎针的右边上床,小心环住他腰。
“疼不疼?”
“有点。”
昨天弄太多次了,不光屁丨丨股丨丨疼,腰疼,膝盖也疼。
浴缸太滑,他扶不稳跪不稳,磕到好几次,东西进得很shen,疼得他差点哭出来。
后来岑之行看他实在受不住,换了姿势才好些。
季雨累得不行的时候偏偏岑之行还不罢休,把他抱回床上也弄了几次。
嗓子哑掉了,后面几乎发不出声,只能小声哼唧,季雨也算是体会到了“叫也叫不出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