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时候变的呢……
季雨说不上来具体时间,只知道日复一日,妈妈对他不再和颜悦色,在某天夜里,妈妈哭着骂过他耳朵,骂他爸爸之后带着行李离开了。
幼年时的经历在人格塑造中占比极大,季雨不合时宜想起专业书上背过的这段话。
创伤藏在潜意识里,迫使他对亲密关系的建立始终持有消极态度,他怕没人爱他,也怕有人爱他。
他在对岑之行极度信任的同时也极度担忧。
他几乎是孑然一身跟着岑之行来了江城,像一颗无根草,期待阳光雨露的同时也害怕风雨太大,将他摧毁。
季雨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无形焦虑在生活中隐约透出来,岑之行察觉了部分,所以开始帮他建立根系,领他游玩江城各个地方,将他介绍给身边的朋友伙伴……
可惜根系尚未蔓延生长的时候,季雨内心的不安因为这两天的事放大了数倍。
岑之行看了他好一会儿,没说话,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哼笑,把他抱回室内,扔到床上。
季雨有点摔懵了,怔愣的瞬间,手腕被拉高到头顶,下巴被迫抬起。
岑之行狠狠吻住他。
唇齿间不知是谁磕碰出的血,腥甜味道蔓延开,季雨喘不过气,手腕扭动,被岑之行单手按得更紧。
太凶了,岑之行撬开他牙关,掠夺一切氧气,季雨几乎不会换气了。
窒息前一秒,他飞快偏头,吸了一大口气,急忙叫了声“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