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顺着毛摸。
乖乖让人亲完,他贴到岑之行怀里蹭了蹭,“亲够了吗?”
岑之行捏捏他耳垂,“回家再亲。”
季雨:“……”
他们去踏着几年前走过的山间小路去往小溪,季雨把竹篓放到小溪里,用水流洗梅子。
岑之行也蹲下帮他,季雨拦了下,“你别洗,我手糙,不怕冷的。”
“没见谁的茧子能隔冷的。”岑之行语气不太好,越过他拿了另一篓梅子。
春寒料峭,指尖刚沾水的确冷得刺骨,适应之后也还好。
波光粼粼的溪水面下,岑之行的手骨节分明,蜿蜒虬曲的青筋如同盘踞树根,印在冷白皮肤上,漂亮又性感。
季雨盯着看了一阵,好看是好看,心疼也是真的,他默默加快了洗梅子的速度,洗完自己这边的把哥那边的捞来洗。
岑之行简直哭笑不得,“你把我当啥瓷娃娃了?”
“没有……”季雨有点别扭,他把行哥冻红的手揣进外套里面暖和,指腹摩挲几下,“哥的手是画画的,不用干粗活儿。”
岑之行瞥他一眼,“没这说法。”
“那就当我心疼,我喜欢哥哥的手,不想让它碰冷水。”
岑之行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哼笑,指尖挑了挑他下巴,意味不明道:“有这么喜欢呢?”
季雨抿抿唇,耳根子红成一片,声如蚊讷道:“哥哥别逗我了。”
脸上带疤的修车工的确是蒋识君。
六月江师运动会的时候,季雨被大变样的蒋识君堵在了厕所。
季雨下意识想要逃开,正要喊住最后一个往外走的男生,嘴突然被捂住。
浓烈刺鼻的机油味窜入鼻尖,激得季雨想咳嗽,蒋识君硬生生给他捂回去了。
“闭嘴,我只想跟你叙叙旧,别做些让我难搞的事。”
蒋识君松开他,走到厕所外把“正在维修”的牌子挂上,然后关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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