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似的。
“明天还要上课,哥、哥哥……”
“课在下午,小雨可以睡个懒觉。”呼吸就在耳边,酥麻顺着侧脸传遍全身。
岑之行手上动作没停,从身后搂着他,下巴磕他肩膀,像一把人形的锁,把季雨困住动弹不得。
季雨浑身都在抖,太难受太害羞了,声音都带点哭腔,“哥,难受……”
絮絮叨叨的,脑子整个乱掉了,季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哥……我想看着你,不要背对着好不好。”
折磨人的手终于短暂抽离,男人把他翻了个面,视线在黑暗中想接,岑之行低头吻住他的唇。
舌尖滑开他的唇齿,灵蛇一般探寻独属于自己的领地。
季雨像一条离了水的被曝晒的鱼,憋闷着、扑腾着、生涩回应着,窒息前一秒被松开,大口呼吸,来不及吞咽的**挂在嘴角,太**了。
岑之行眸色幽暗,指腹擦了擦他下唇,握住他手腕牵引过去。
“小雨帮帮我,好不好,乖小雨。”
季雨醒的时候岑之行已经走了,床头留着男人的告别纸条,字体飘逸且富有艺术感:
我得赶飞机了,宝贝儿乖,我会想你的。
他叫他“宝贝儿”,季雨脸烫得吓人,他用手背探了探试图降温,温度不降反升。
季雨长叹一声重新躺倒,盯着天花板沉默良久,心想,季雨你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