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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雨在村里常干活儿,体能耐力都不错,站一上午军姿也没太大感觉。
但他旁边的男生有点坚持不住,身体晃悠悠,教官刚比划完休息的手势,立马坐地上了。
季雨记得他,上次问他耳蜗价格的男生,许是察觉到他的视线,坐在地上的人朝他伸出手,比划道:拉我一下,兄弟。
季雨怔愣半秒,已经到午饭时间,操场上队列人群大多散开,附近没有第二个人,所以……兄弟是指他?
季雨确认后拉他起来,男生自我介绍道:我叫尤小茗,你呢?
我叫季雨。他同样打手语回答。
手语并不能很好表达出姓名,谈话间,他们已经走到场边放包的地方。
各自拿出手机打出姓名交换。
上次班会,季雨还以为尤小茗是文静的性格,正想着,迎接他又是一大串手语。
大致意思是开学的高冷新人设太难维持,军训累得他压根不想装。
季雨悄悄笑了一下。
特教专业军训下午六点结束,练了一天尤小茗几乎是挂在季雨身上走出校门的。
他们是本专业唯二的走读生,还挺有缘分,尤小茗打眼瞧见来接自己的姐姐,跟季雨约好明天还一起走,转头投入姐姐的怀抱。
岑之行撩起眼皮打量一阵,回头把奶茶插好吸管递给季雨。
看似不经意问道:“那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