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之行搂着季雨回屋,搬家公司的人已经整理好离开了,岑之行从后抱住他。
季雨吓了一跳,玄关明亮灯光折射在对方袖扣的碎钻表面,闪闪发光——季雨盯着看了会儿,行哥居然戴上了。
他花三千在县城一家珠宝店买的,不是什么大品牌,但的确是他现阶段能接触到的最奢侈的物品。
耳边传来男人低低的哼笑:“我也有礼物送给你。”
季雨迟钝的眨眨眼,“我以为外面的狗狗屋和这里的狗狗房就是礼物了。”
“这是给大黄的,你的礼物是另外的。”
画室隔壁的两间房被整体打通,老宅里特殊定做的雕刻机器一个不落搬来,按照原来的格局摆放好。
岑之行:“以后这儿是小雨的工作室。”
季雨抿抿唇,视线扫过岑之行轮廓分明的侧脸,最后停在虚空。
他不确定对方什么时候察觉到他患得患失的焦虑情绪,特意打通房间来安放这些陈旧得仿佛上个世纪的雕刻器具,连同他一颗不安的心。
原本季雨的包袱很轻,但凡主人说一句“这里不欢迎你”,他都能重新打包行李上路离开。
但岑之行在家里嵌入了一间独属于季雨的“工作室”,把那些老旧且沉重的器械也全部接纳。
以后无论是主人赶人还是季雨想走,都不会那么容易了。
既是无言承诺,也是沉重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