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都微微顿住,几秒后又恢复如常。
季雨穿着岑之行给买的白色羽绒服,有些脏,蹭了灰尘,方才洗手时用水擦了擦也没好到哪去。
他缩进他亲手给岑之行织的围巾里,微垂眼睫盯着面前一小块地板发呆,直到岑之行提着药箱,在他眼前晃了晃。
“待会儿可能要去警局做笔录,我会陪你,别太担心。”
岑之行把药箱放到地上,单膝点地在他面前蹲下,季雨吓了一大跳,下意识想坐起来,却被对方按住。
岑之行声音淡淡的:“别动。”
脚踝被托着搭在岑之行曲起的膝盖上,卷高裤腿,青紫红肿了一大片。
“怎么没穿棉毛裤?不怕冻是吧。”
“最近不冷了……我也没想到他们会今天找我麻烦……”岑之行摩挲他脚踝的地方有点痒,季雨下意识想把腿往回缩,被重新拉回去按住。
季雨的脚踝很漂亮,薄薄一层冷白的皮肤裹着,细且骨感,凸起的弧度伶俐。
季雨有点不好意思,脸往围巾里缩得更多,几乎只露出眼睛,闷闷道:“就是看着吓人,其实不疼的——啊!”
岑之行喷了云南白药的手往他发青的地方揉了几下,季雨龇牙咧嘴,嚎了一嗓子。
岑之行勾唇笑了下,触及季雨雾蒙蒙的眼睛,嘴角笑意又落了回去。
“疼了?”
季雨“呜”了声,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