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上日期标签:2015.6.17。
季雨朝岑之行眨眨眼,写字递过去:两月之后就能吃了。
岑之行短促笑笑,神色有片刻不自然,但没叫季雨察觉。
午饭的时候,季雨特地抱来那坛标签角落画了笑脸的梅子酒,这是上回他和行哥一起摘回来的梅子酿的酒。
甫一开封,青梅混合着酒香瞬间钻入鼻尖,季雨依次给爷爷、行哥和自己满上。
手背冷不丁一疼,爷爷的筷子刚收回去,不赞同地看着他:“小孩子家家喝什么酒?”
季雨反驳:过了今天我就成年了,我不是小孩子了。
他在心里暗忖,之前也偷偷抿过,没什么大不了。
事实证明,他并非不练就能千杯不倒的酒圣体质。
四五杯梅子酒下肚,他脑袋已经有些晕乎了,但还是佯装镇定地替行哥夹菜,跟爷爷碰杯。
这是他最高兴的一次生日,吃了甜甜的奶油蛋糕,有爷爷和行哥陪他一起过。
他已经醉了,模糊视线中行哥掐了掐他的脸,一边说话一边从包里拿出一个四方盒子递给他。
可酒精麻痹后的大脑已经分辨不出口型,但潜意识里知道行哥不会害他,季雨接过四方盒子,傻乎乎冲人笑,嘴巴里叽里咕噜乱呢哝着。
都是些没有含义的单个音节。
长时间听力丧失已经让季雨说不出话来了,平时他知晓自己声音难听,也不愿意开口。
可能也只有喝醉之后,大脑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权,本能的倾诉欲占据上风,让他抱着岑之行的胳膊不撒手,叽里呱啦说个不停。
岑之行把人抱回屋子里,拖鞋早就踢掉了,这会儿倒方便,把薄被抖开搭在季雨肚子上挡风,岑之行刚要走,衣角传来一阵阻力。
季雨半睁着眼看他,眼角水汪汪的,鼻尖小痣也泛着红,嘴里还嘀咕着,也不知道是想说什么。
季雨默默看他几秒,松了手,盯着天花板,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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