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他也不愿多嘴,吩咐身后的跟着的两人把东西打包好,抬着下山。
临走前,季忠良叫季雨给汪戴和另外两人一人拿了两颗枇杷。
这枇杷是李婶听说季雨生病住院了,前些日子带过来的,一大口袋,都好甜。
等人离开,季雨洗干净手剥了两颗喂给爷爷,爷爷就着他的手吃了,把四张红钞票展开放到阳光底下看,仔仔细细看防伪印记,都是真钞。
摸了把季雨的脑袋,季忠良在心里头想,总算是好起来了,雨娃子的耳蜗钱能继续攒着了。
收拾完院里的木屑,吃过午饭,季雨洗了一些枇杷擦干装到布袋子里,又把四月份酿的梅子酒开了一坛,分出来抿了一小口,还有点酸,但整体口感还行,就另外倒了一些装进小玻璃罐里。
季忠良在屋里看他鼓捣,找准时机跟着走出来,彼时季雨正揪着满满登登的布袋子想出门。
他故意问:“去干嘛?”
季雨支支吾吾解释:去找、找行哥。
爷爷撇他一眼:“我送你过去,岑之行对你好,你也跟人好好处,别犟。”
把季雨一路送到山脚,盯着季雨杵在门口犹豫半晌才敲门。
季忠良跟门内的岑之行对了个眼神,看着男人把脑袋快埋进胸口的季雨领进屋,才转身往回走。
岑之行垂眸盯着季雨,问:“你来做什么?”
男人不笑的时候眼神总带着点凶,很唬人,季雨小心翼翼看了眼,心头犯怵。
岑之行等了一会儿,季雨还是木桩子似的站在门口没动,他蹙起眉头,转头往卧室走。
季雨一下子急了,身体比脑子动得更快,一下子抓住男人衣角。
岑之行回头,眼神缓缓扫过他,从脸颊往下移到他牵着他衣角的手。
季雨手抖了一下,忍着怵意没放,单手从包里拿出新订的“小本子”,里面有他在家时左思右想,措辞很久的话:
行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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