碳素铅笔和一块橡皮。
岑之行:“以后可以用这个本子写字。”
季雨抿唇,翻开第一页,水彩画着今天下午的碧翠湖,季雨不懂画,只觉得掌心里的这幅跟下午大画板上那幅差不太多,就像等比例缩放,很神奇。
他问:画,什么时候的?这张小的。
“趁你吃零食的时候。”岑之行眼眸带笑,“下次再带你吃鱼。”
鱼?季雨可有可无地点点头。
他对鱼肉算不上喜欢也算不上讨厌,指尖抚摸着大黄柔润的皮毛,犹豫几秒他还是问了:
再带我画画,下次可以吗?
岑之行早已经发现季雨写字时的语序问题,刚才也跟季忠良聊起过这个,季雨习惯把一句话中最重要的事放在最开始写,然后才是修饰或助词。
明白其中规律,季雨的话也变得更好理解。
岑之行失笑,声音温柔,“当然可以,以后都带着你,机会很多。”
第6章“这几天有好好喷药吗?”
每逢周六,棉竹镇赶集。
季忠良怕孙子再被欺负,腿还疼,但还是跟季雨摆摆手,一起背着背篓下了山。
昨夜下了场小雨,清晨雾气浓重,街道阴沉沉的。
因着蒋家的原因,镇上摊贩大多不愿跟他们往来,一路走到摊位,也只有李婶跟他们打招呼,顺手捧了一把新鲜桑葚给季雨。
季忠良戳戳愣着不动的孙子的后背,朝背篓扬了扬下巴,季雨反应过来,从背篓里拿出一个油纸包好的小物件递给李婶。
李婶嗔怪道:“啥东西呀?咱们两家还客套啥嘞。”
“我记得你家的孙娃子好像七八个月了吗?给做了个磨牙棒,花椒木的,不是啥贵重东西,但能用上。”
李婶最后收下了,拿个小袋又装了些桑葚塞给季雨,让他边玩边吃。
季忠良瞥了眼嘴馋又不好意思直接吃的雨娃子,自己吃了两颗,又擦了几颗大的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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