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那种只会在背后搞小动作的反派。”
谢祁安忍不住笑了一声，“你倒是还挺会形容的。”
他坐在江听肆的腿上，跟江听肆对视，神情莫名严肃了起来，“你还记得我在z国有一段时间经常魂不守舍还去看心理医生吗？”
“记得。”
“你想知道那时候我做的是什么梦吗？”
江听肆看出来谢祁安的情绪，点了点头。
谢祁安把梦里面记得的事情跟江听肆大概讲了一遍，江听肆听完后不由得挑了挑眉。
看着江听肆手抬起来，谢祁安果断制止，“我没喝醉，也没有发烧。”
“我知道。”江听肆用手摸了摸他的后颈，“这件事情确实有些不可思议，不过仔细想想，当时我要去查厉湛的时候还是因为因为你先去查，我有点好奇。”
这个信息量到底是有些大，江听肆沉默良久，“你现在还经常做这个梦吗？”
谢祁安垂眸摇了摇头，“现在没怎么做过，那个梦云里雾里的，现在想想也确实没什么线索。”
看出对方的担心，江听肆摊开手，“其实从某些方面来说，我觉得我查信息这方面还算是比较厉害的。”
谢祁安看着他，“你是指当年在国外的时候你查那些关于历湛的事情并把它们做成文件发给我的事情？”
江听肆笑着耸耸肩，“亲爱的，我当时只是太关心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