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挣的不舒服了要松。
这哪儿是打劫啊,这简直就是在伺候祖宗。
谢祁安“呵”了一声,“你要是讲理我会这样?”
江听肆摊开手,“我讲理你不就跑了吗?你跑了我劫谁去?”
谢祁安抬眸与他对视,“你都没讲理,怎么知道我跑不跑?”
“根据不讲理你不会跑推出来的。”江听肆笑的轻佻,“我自己的理论。”
谢祁安:“”
“什么理论?想象理论?”
“你要想叫这个名字的话也可以。”江听肆凑上前,“这个理论只针对你,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那可真是谢谢江总了。”
“不客气。”
江听肆非常自然就答应了,他将下巴抵在谢祁安颈侧,轻轻低眸。
他的手握住白皙莹润的腕骨,指尖勾住丝带。
“现在还有一条,谢总想怎么解开?”
带着酒气的信息素弥漫,谢祁安本来不高的醉意又上来一些。
谢祁安:“想你现在就解开。”
“没条件不行。”
谢祁安:“你刚才亲前不说要给我解开吗?”
“眼睛上的不是解开了吗?”
“”
谢祁安看他一眼,“你耍赖。”
“对,我耍赖。”江听肆看向谢祁安那双潮湿覆水的眼眸,桃花眸弯了弯,“我就是想亲你。”
————
暖白色的灯光充斥着房间,墙壁上被拖出几道光影。
谢祁安靠在后面的床板上,绒白的睡衣笼在身上,手里还拿了本书在读。
江听肆在浴室里面洗澡,水声传来,门上也沾了一层雾气。
谢祁安翻了一页书,忽然低头,抬手闻了闻自己身上的信息素味道。
“在闻什么?”
江听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浴室里出来了,他穿了一身黑色睡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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