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没有留言,没有痕迹。
围着屋子绕了一圈,付然看了眼同样石沉大海的微信对话框,没忍住挑了下眉毛。
因为宫祈安走得实在出乎他的想象,毕竟能做出来这种事的通常只有两种人:
一是渣男,二是逃兵。
前者不想负责任拍拍屁股走人,后者不敢负责任溜之大吉。
宫祈安看上去本来哪个都不像的。
虽然真要深究他的确也没做过什么实际上的东西,只不过一而再再而三扰得人心乱而已。
而自此之后,他们之间的这几个月犹如一片海市蜃楼般,彻底又突兀地从付然的生活里消失了。
不过,也本就应该这样,他想。
“哎,我还没问你,”豆豆在走廊正好撞见了付然,她扫了眼周围压低声音,“你和那谁怎么样啦?”
付然看了眼手机,“一个多月没联系了。”
“多少??”豆豆一下子抬高了音量,“怎么这么久?我算算啊……诶?那不就是那天吃饭的时间嘛……不对,不对劲,等一下,我去,我靠!你俩那天不是发生了什么吧??”
“……没,”付然按了按眉心,指尖在豆豆脑子上一指,“那一堆黄色废料,赶紧的收。”
“哎呀,”豆豆捂着嘴笑了半天,“我还以为你被他占便宜了然后给人揍了呢。”
“不能是我占便宜么,”付然倚着门笑了声,“那身材怎么算我也吃不上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