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这人就完了啊,路也走不稳了,躺下就起不来,他只要不是睡觉了,就一定会吐,你说他起不来的话吐哪?其实我们要是在就没啥事,拽起来扔厕所呗,就喝那么几口最多吐个一两回就完事了,不吵不闹的不比咱们哪个喝多了的老爷们省心啊,但要是个女生,他那块头,完犊子。”
付然听着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站在卫生间门口转头看向客厅,玻璃杯滚落的那一侧地毯卷了个边,不知道被谁踢起来的……
啊……
付然按了按眉心,所以……宫祈安刚才其实是晕得厉害绊倒在了他身上么?
也就是说他当时如果抬眼的话,是不是就能看见宫祈安那双已经不怎么聚焦了的眼睛了……
真的是……
付然推门进了卫生间。
“不好意思,”宫祈安撑着水池,应该是刚洗了脸发梢上沾着正要滴下的水珠,他看着进来的付然,眼眶还浮着生理性不适的红,“麻烦吧。”
“……没什么。”付然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所以,你为什么说要来我家?”
按熊哥说的,他的状态应该更倾向回自己家才对。
“所以说我喜欢你这种不懂就问长了嘴的,”宫祈安从镜子里看着付然,翘了下嘴角,“主要是因为我感觉我的状态撑不了多久了,你家近,只有你在的话我…比较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