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宫祈安倒是出奇地没让人操心,从下车的那一瞬就变得完全不同了,一举一动都展现出了他该有的气质。
门锁“滴”的一声,付然率先推门进去,却措不及防肩上忽地一重,而紧随其后的便是人靠过来的体温。
往日,他每次进屋随着开门的风都会拂来一片浅浅的淡香,是清爽的。
而此刻他一动不动僵直着后背,鼻息间却被突如其来的陌生味道阻断了一瞬的呼吸,那本该是一种清雅温和的香水味道,却被强迫灌入了一片酒液的辛辣。
宫祈安站在身后,一只胳膊横跨过他的右侧肩膀,以一个几乎半抱的姿势抓住了他的左侧手臂。
付然垂着的指尖下意识抬起,忽然一簇炙热的呼吸紧接着擦过颈侧,他的身体微微一晃。
宫祈安垂头抵上了他的肩窝。
屋内没有开灯,白天打开的窗户恰如其分地通着风,白色窗帘边角轻轻荡出了个无声的起伏,是路灯落进来的光影里唯一的动作。
付然的眉眼垂着,没有光打进门口,他的神色便都隐没在了暗影里。
这算什么?
付然听着自己的心跳,像是一下下砸着鳄鱼玩具的牙齿,明知却又未知地等待着下一步。
“终于。”
他听见宫祈安的声音闷闷地从耳侧传来,但似乎只有一部分,而剩下的都沿着颈窝的皮肤、肌肉、骨骼随着声带的低颤蔓进了身体。
“……终于什么?”他一动不动地开了口。
而宫祈安却缓缓起了身,半环住他的胳膊很慢地一寸寸收回,最终停在了肩上,那微微施力的掌心很热。
“终于不用再装了。”宫祈安说着深深吸了口,那语调仿佛这屋子里的味道比他那浸着冰球的酒液还醇香。
付然转过身,让那只手从肩上滑落。
“你在装什么?”他盯着宫祈安因为酒精而变红的眼白接着问道,“又在装给谁看?”
宫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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