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单纯的病态角色实在是和付然的“多种可能”有点距离,挑战太小。
可他看着看着却发现,宫祈安居然笑了。
这分明是对付然选择的角色非常满意啊!
不对劲,他都不理解的然然为什么宫祈安就能理解了??
棚里的试音还在继续,付然站在麦前,给了个怔愣的气息,接着眉目间迅速浮上暴躁的厉色,
“什……你说你是哪个杂志?!找我拍什么?!!”
没有电话另一端人的配合,可付然的断句状态就像在对话一般。
在知道邀约价格时,他的呼吸有一个很明显的停滞。
可只有很短暂的犹豫,他忽然就平静了下去,吐出一声气音,
“钱给的……真不少啊,哈,哈哈好。”
接着声音就实了起来,
“好啊……我接!很好哈哈哈哈哈哈我接,我当然接!”
分明是爽快的回应,可每句话的尾音都隐约带上了不受控制的尖锐轻颤,像是胸腔紧缩出的啸音,又好似病态的笑。
没人能形容出来这一句他究竟是在笑还是在哭,分明连表情都看不见,可你就是百分之一百感受到了他亲手把自尊摔碎的窒息。
一切都如他破罐子破摔的进行,直到他接了警方的电话,停说母亲溺水身亡。
“我妈……溺水?死了?”付然嘴里喃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