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嬷嬷们的药浴起了真正的效果后,她自己就爱极了这一身雪肤,也懂了何为真正的冰肌玉骨,总是忍不住自己摸自己。
真的很滑,很好摸。
“好摸吗?”
一道微带酒气的低沉声音忽而响起。
“好摸。”
“又滑又嫩。”
江瑶镜下意识回答了,等说完才觉不对,一抬眼,就撞了一双丝毫不掩情-欲的眸子里,不知期待太久,还是本就期待,又被她刚才的行为给刺激到了。
双眸早已赤红。
他喑哑着声音再次低语,“是么,那我摸摸看……”
“……唔,等等,你还没沐浴呢!”
“一会再洗,一起洗。”
大红的床幔徐徐落下,屋内龙凤双烛的窣窣声依旧,但很快又被另一个陡然加重的动静给掩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