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伸手翻看一些书籍。
江瑶镜压根没管岑扶光在做什么,幸好没有逼问下去,她趁着这个空荡连忙平复心绪,闭眼在心里一直默念清心咒。
直到觉得脸上的温度应该已经下去了,她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一睁眼就看到岑扶光还在四处翻看,那些自己最近读过又没让人收拾就随手放在榻上,架子上的书籍都在被他来回翻看。
江瑶镜:“你在找什么?”
岑扶光鹰隼搬的厉眼依旧在各个书籍上流连,轻描淡写头也不抬得丢出三个字给江瑶镜。
“春宫图。”
这三个字一出,江瑶镜前面的清心咒都白给了,整个人再度红彤彤。
“你,你——”
她哑着嗓子,都快结巴的声音依旧不掩心虚颤抖的尾音,“我怎么可能会有那个东西!”
“那你心虚什么?”
确定房间里确实没有自己心里想的那个东西,岑扶光也不再浪费时间,长腿一迈,几步就回到了又可以端上桌的江瑶镜的面前。
伸手覆住她绯红的脸颊,掌心的温度实在灼热。
灼热到他实在无法忽视她今日的异样。
“你到底在心虚什么?”
弯腰俯身,黑沉双眸中的犀利如有实质的压在江瑶镜的心上,让第一次直面他这种神情的姜瑶镜竟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错觉。
下意思紧抿双唇,连呼吸都屏住了。
她一直都知道他审人很厉害,年前那场袭击,即使从各个方面都有证据来证明,这场袭击完全就是不走心的‘报复’,是做给别人看的。
来的也都是些功夫不到家的小喽啰。
见善和囚恶双双认定没有其他阴谋。
但为了妻儿,岑扶光还是亲自去了地牢。
江瑶镜不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那天跟着下去的好几个侍卫回来后都没心思用晚膳了,看到别人碗里的红肉还会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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