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海这件事岑扶羲没有插手,海贸一旦恢复,庞大的利益又不是弟弟一人独得,大头最后也一定会归于国库。
等扶光试航后可行的话,父皇自己就会接过去,没必须插手。
“你真的不参一股?”
分钱啊。
送上门的钱,还有不要的?
我要钱做什么?带去墓里?
岑扶羲并未把这句话说出口,只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我还有其他事。”
“你一人足矣。”
你能有什么事?
岑扶光其实知道大哥未尽的话语是什么。
无非就是觉得寿命不久,对钱财甚至权势的心都淡了下来。
是,大齐境内的大夫几乎都束手无策了,可这不是很快就要出海了么?海外仙山或许是假的,但海外那么多国家,就不信没一个好大夫。
多撞几回说不得就把大哥的生路撞出来了。
没事,还有小十年呢,不着急。
岑扶光忽然抬眼看向江骁:“她有抄佛经的习惯么?”
察觉到两兄弟气氛有点诡异连呼吸都放缓了的江骁:?
她?
很快反应过来秦王是在问谁,江骁偏头认真想了想,“没有。”
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以前祖父率兵出征时,妹妹都会去庙里许愿还愿。”
岑扶光了然垂眸,心道果然如此。
是,自己和她的初见是在寺庙下的山脚,主动挑破自己的心思也是‘相约’在寺庙的后山里。
但真正跟她相处了两年,发现她其实并不信佛,家里没有供奉佛像,就连平日里练字都是随意从书架抽出一本抄写,还多为史料,佛经几乎没出现过。
但今天,自己趁她睡着后去书房办事时,发现她的书桌之上满是佛经,页页都是她的字迹,一撇一捺也从最初时的规章有序到后面的些许潦草,一页一页在书案上铺开,从头到尾,几乎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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