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他们,他们也该察觉到你我是有准备的。”
“暗卫是人又不是神。”
岑扶羲提出反对意见,“府邸宅院自然随处可以隐藏,但被驻军包围的营帐他们要怎么藏?便是乔装进了军队,也是不能近身的。”
“而且这次计划都是用的咱们自己的人,好像也没跟驻军那几个将领说过。”
“他们真的知道咱们的计划吗?”
岑扶光:……
他直接扭头看向安静,“你们会把咱们的计划告诉父皇的暗卫吗?”
“怎么可能。”安静马上摇头。
皇上的暗卫又如何?
皇上和太子的关系如此微妙,双方的暗卫不打起来就是好的了,怎么可能互相交流?
岑扶光不死心叫了见善进来,见善也是一样的回答。
不,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秦王府的暗卫和皇上的暗卫,已经偷偷摸摸打了好几回群架了。
给他们说自家的计划?
想屁吃。
岑扶光:……
“没事。”岑扶羲咽了咽口水,“还有江鏖呢,他知道咱们没事,会……”
“他在演戏呢。”
岑扶光想到先前在人群中看到的江鏖那副失魂落魄,甚至走路都有些踉跄的伤心背影,扯了扯嘴角,笃定道:“他肯定以为驻军那边在演戏,他不认输,跟人较上劲了。”
岑扶羲:……
一旁的安静和见善听明白了。
敢情这一出戏,皇上的人压根不知道呢?
“那属下现在出去给他们报信。”
见善说着就要离开。
“晚了。”
岑扶羲摇头。
一个太子一个秦王,这两谁出事都没人能承担这个责任,昨天墓地坍塌,出口都被堵死,他们便是一会子不能进来营救,也一定会第一时间把消息送回京城。
即使情况尚不明确也一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