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惊艳失神的。”
“如果你不那么直白的上来就告诉我要和我成婚,而是不经意的和我偶遇几次,再故作矜持的蛊惑我几次,我大约就会半推半就了……”
岑扶光:……
所以人都是贱皮子呗,主动上赶着的都不值钱,非得要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他的表情极度无语,只是还不待他质问出声,江瑶镜脸上的心虚已经消失,理直气壮为自己狡辩,“初见时都是看脸,只要脸合心意,他的所作所为你都会觉得意有所指,凭借臆想就足以萌动春心。”
“谁又不看脸呢?你不看吗?”
“……看。”
岑扶光坦率诚然这点。
也确实,刚动心的时候,你看心动对象的任何行为,尤其是对你所产生的行为,人家或许只是单纯撩个头发,你都会觉得她是在给你展示风情并沉醉其中,心里还窃喜,她这样,是不是也对我有意呢?
感情二字最忌胡思乱想,但偏偏感情开始的最初,就是从心慌马乱开始的。
“所以我当初*7.7.z.l就不该顺从本心告诉你一切,而是该暗戳戳勾-引你,引你主动靠近,是这个意思,对吧?”
岑扶光简单粗暴总结。
江瑶镜诚实点头。
听他一声冷笑,江瑶镜再度出口:“而且我设想了两个开头,另一条路,更简单。”
岑扶光眉梢半挑,“怎么说。”
“赐婚。”
江瑶镜:“只要你让皇上明旨赐婚,这种已经注定无法更改的事实,即使我开头不愿,只要好好想几天,过了那个劲儿,我就会安心备嫁。”
祖父在,永远不可能抗旨。
再想要能继承侯府的子嗣,总不能为了还没出生的孩子就去抗旨,然后搭上爷孙两的命吧?祖父没了,哪来的侯府!
而且嫁给秦王又不是什么天大的坏事,为什么要以死相抗?
岑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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