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视线一转,又看到了在院子中,正在江鏖肩膀上骑大马乐得笑声不断地圆圆,心更寒了。
闭眼,深呼吸,不看这两个让亲爹心焦的崽子,扭头,看着一旁羡慕得两眼都快忘穿的姜照野。
“您不是过来玩的,怎么也守在这边了?”
他和江鏖好像有些‘私怨’,但再多的私事这几天也该处理完了,留在这边只会被江鏖抓壮丁,怎么还不撤?
姜照野瘪嘴,看了一眼依旧在和团团小声说话的岑扶羲,小小声,“你大哥忽悠我。”
“怎么回事,细说。”
岑扶光也压低了声音,还挪了挪椅子,凑近了姜照野。
“未教化之地的文气首升。”
就这一句话,岑扶光就已经了然。
若这闽越之地还是前朝那般可有可无,就算收复也不派人管理,自然没什么可说的,但太子在这边闹了一场,皇上把这里当聚宝盆,甚至岑扶光自己,也记着茶山和海贸之事。
显而易见,这地要开始深耕了。
那教化之事自然就要安排上了。
姜照野正正好,自己撞了上来。
名满江南的鹤鸣书院前任山长,洗鹤姜氏的现任族长,姜照野是最合适的那一个,就算岑扶羲不忽悠,岑扶光也会留住他的。
这样的人才可不能放跑了。
姜照野是名师不假,但他曾经的学子,哪怕懵懂小儿,天资如何暂且不提,好歹是能听懂人话的。
可是这个地方的方言,是真的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
和天书无异。
便是下狠心去学当地方言,可这个地方它,它十里不同音!
别说什么聚集地的类似方言一通百通,这个地方,一河之隔的两个村落都有很大可能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
就更别提自己这个江南人士了。
姜照野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每时每刻都在后悔,后悔自己怎么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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