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圆圆的哭声心软,索性把自己的早膳挪到了院中闲亭中。
隔远些,听不到就不会心软了。
反正那是孩子亲爹,总不会让孩子身体出问题……的吧?
好在江团圆和江瑶镜心有灵犀,知道自家姑娘虽然没来肯定也记挂着这边,看完热闹就连忙过来告诉她。
对于圆圆的哭喊,有太医在一旁守着,暂时放下了心。
心思都转到了团团身上。
“当然是真的。”
江团圆再度确认,“大姐儿确实是当热闹在看,还看得挺开心,用的量也比昨儿多上一小半。”
“而且……”江团圆死死抿唇忍笑,“二爷哭得越厉害,大姐儿就吃得越开心。”
“而大姐儿吃得越开心,二爷就哭得更凄惨了。”
大姐儿接过了王爷手里隐形的棍棒,单方面开始折磨二爷,而罪魁祸首的王爷已经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江瑶镜:……
可怜的圆圆。
看来不止他爹要收拾他,连他姐也没放过他。
幸好自己没去。
这等场面,心疼笑场好像都不对。
“那姑娘你先用着,我再过去瞧瞧。”
江团圆是中途跑出来给江瑶镜报信的,说完就要回去继续看热闹。
“等会儿。”
江瑶镜叫住了已经转身的江团圆,语气正常的询问,“他平日里,离了正房在府里的时间,都在做些什么?”
岑扶光也不是时时刻刻都黏着江瑶镜。
即使没有出府,见善也总是会给他禀告各种消息。
这些消息岑扶光没有防过江瑶镜,但江瑶镜不想听,他的身份敏感,任何决定都要慎之又慎,自己确实不便知晓,更不能随意提建议。
索性不听。
见她不耐烦被打扰,岑扶光后面自觉去了书房。
有时候忙起来,就算人在府里,也是大半日见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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