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还握着一枝在路边折的刺桐花,花开正烈,艳红夺目。
这边刺桐树寻常,哪哪都是,也是看习惯了的,早就不在意了。只今日不知为何,忽然就看它们在枝头绽放,红艳艳的一片又一片,比年节时的对联还要喜气。
鬼使神差地垫脚折了一枝下来,还一路拿回了家。
可心内隐含的欢喜在看到一地狼藉的院门时戛然而止,手中刺桐落地,提着裙摆快速小跑着进去。
程星回蜷缩在堂屋的角落,屋中没有其他人的身影,江风等人已经离开。
花浓只看了他一眼就继续打量四周,随即重重松了一口气。
虽然院门被人强行破坏了,但屋里并无打杂的痕迹,好不容易置办的家具物甚都还在,幸好幸好,破家值万贯,如今的程家可是真没钱了。
这才有心思看向程星回。
几步走到他的面前蹲下,伸手去探他的鼻息。
还有呼吸。
既然活着,那就没大事,花浓也没心思去搬弄照顾他。
实在是来闽越后这种事发生过太多次了。
最初到这边时,虽是罪臣身份,但程家有钱,也让他交了许多狐朋狗友,但因利聚自然也因利散,钱没了,所谓好友也没了。
最初时他还自命不凡认不清现实,也不知他在外如何嚣张,反正家里被打砸了好几次,邻里都恨不得远离。
不是认命了么?
怎么今儿又被人打上了门?
花浓心内正奇怪,余光一撇忽然定住,随即认真看向程星回的脸。
胡子剃了,头发梳顺了。
衣裳干净了。
虽然看着仍旧瘦削沧桑,至少干净清爽了。
他怎么突然想到打理自己了?
花浓视线逐渐凝重,最后的情绪落在了讥讽之上。
她不傻。
已经猜出了他此举的动机。
他根本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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