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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到闽越其实很近,但水路不能直达,需要坐一段马车。
江瑶镜平日里坐马车,不至于晕车,但也确实不怎么舒服,几乎都是睡过去的,本来她以为这次也能睡过去。
谁料这边的山路不止曲折还起伏不定,这左右摇晃一高一低的山路,让江瑶镜彻底晕车,几乎抱着小桶一路吐过来的。
怀孕的时候都没孕吐,这坐个马车,吐了个昏天黑地。
岑扶光本来还想着这一路自己看着孩子就好,结果也是撒不开手了,孩子依旧让太子照看着,他则一心守着江瑶镜。
临近城池后路途平稳了些,虽然不再呕吐,但也依旧头晕目眩提不起劲儿,苍白着一张小脸只能昏睡,即使睡梦中,秀气的眉头依旧紧蹙。
岑扶光只能心疼的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外间的热闹他是在没耐心听,只想着快速进城回家让小月亮好好休息,偏偏闹了这么久,竟没一个出来阻止的。
抬手,轻敲车厢三次。
“爷?”
见善从车窗处探出了个脑袋。
岑扶光先是伸手捂住江瑶镜的耳朵,才侧头看向见善,沉声吩咐,“叫散了,动静小些。”
见善得令,领着一队人就出去了。
他们一行人都骑着高大神俊黑马,腰间佩刀,单个就已面容冷厉,如今成队整齐划一后气势更为惊人,即使没有任何令牌家徽表明身份,可一看就知是贵胄私卫。
吵架的,斗殴的,看热闹的纷纷让开道路。
见善打马走在最前头,小跑至城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守城的士兵,“吵闹成这样,你们居然视而不见。”
“再不管,以后都别管了。”
见善没放多余狠话,神色淡淡的两句话就让守城小兵头皮发麻,都不敢问他是何等身份,只快步小跑着向外,“都干什么——”
“小声些。”见善再度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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