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她依旧照着往常的习惯,用过早膳后就撑着伞慢慢从别院走回了家,两条长街的距离并不远,既能消食又能瘦身。
两个多月的胖娃娃依旧是吃吃睡睡大半天,不过嬷嬷们说他两近日已经活泼了许多,眼睛也开始有神,已经在好奇外面了。
只是她今日来得不巧,两个孩子甜睡正酣。
在床边坐了两炷香的功夫后起身,照例敲打奶嬷嬷们一番,出了房门后,眯着眼看向天际,秋老虎正浓,烈阳依旧高悬。
接过江团圆递给来的碧荷滴露的纸伞正要撑开,抬眼就看到院门前倚墙抱胸的高大身影。
定睛看去,不是岑扶光又是谁?
一双长腿随意交叠,微微侧头看向自己这边,似笑非笑的,眼尾一横,既喜又恼,一副看负心女的模样,深闺怨妇的形状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江瑶镜:……
大庭广众下又作什么妖?
都不觉得丢人么!
江瑶镜下意识看向四周。
除了跟在自己身后的团圆,院里院外一个下人都不见,就连刚才送自己出门的奶嬷嬷们也不知何时没了身影。
一看就是早有预谋。
江团圆想了想,默默退回了屋子,门一关就隔绝了外面的动静,把‘战场’留给这两位尽情发挥。
江瑶镜:……
她不动也不吭声,就站在原地。
山不就我,我来就山便是。
岑扶光长腿一迈,几步就走了过去,在台阶下方站定,仰头看着上面木着一张脸的江瑶镜,薄唇轻启,“你这个狠心的、薄情的、负心的女人!”
江瑶镜瞪眼,“你在说什么混话?”
“我哪里狠心薄情负心了?”
“你还没有?”
岑扶光眼睛也跟着瞪大,甚至还隐隐蕴出了几分水汽,以手为帕轻轻拭过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悲切道:“我在家里凄凄惨惨戚戚,你在外面潇洒又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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