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善还说他苦读书才熬得眼睛通红,结果哪里是苦读书,明明就是在偷偷摸摸折腾那些见不得人的玩意儿!
这边自己为他担心一场,人倒好,后面怎么补偿都早早打算并且已经开始实施好了。
真真是气死人了。
偏这气愤无语中,又添了几分好笑。
说他浪荡,也是真浪,忙得睡觉时间都不够了,还有心思折腾那几块破布,堂堂亲王之尊,为了那点见不得人的小心思,居然连缝衣都能自学了,虽然那些碎布实在是称不上一件完整的衣裳……
不行,不能再想了!
江瑶镜摇摇头,把脑海里那些碎布的模样丢开。
什么狐耳狐尾,想都不要想!
闭眼,长舒了一口气,又默念了几回清心咒,终于把隐晦的狎昵心思丢出脑海,回归到了正事上。
皇上的宣旨太监要到了,必然不可能只给自己宣旨这一桩事的。
太子和扶光两人不需要自己担心,只要不是皇上亲至就没人能拿捏这两兄弟,而且就算皇上亲至,谁拿捏谁还不一定呢。
他们不需要人担心,自己也不需要。
怎么说呢,自己如今处在妾身不明的阶段,又是闺阁女儿,或装傻或装作听不懂,只要不给内侍把话彻底挑明的机会,总能混过去。
就算皇上事后知道自己装傻也无所谓,反正还没大婚,公公和儿媳本来就要避开,他有气也撒不到自己头上。
于是自己这行人中,最好欺负的,竟然是祖父。
为人臣这三个字足以了。
他不能反抗皇上,装傻都不能。
只要内侍告诉他皇上命他何时回京,哪怕只是一道口谕,只要祖父听到了,那他就必须要回京,不然就是抗旨。
祖父不能出现在他们面前。
也幸好,这次宣旨的队伍是光明正大的,一路从京城至杭州都没有遮掩过行程,他们何时抵达很好打听。
也很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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