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岑扶光出了大丑。
幸好目前所有人都躲着他,就连太子都几日不曾出现了。
捂着脸飞速窜回了正房,嘭地一声关上了房门,连着用了几盆凉水才算洗干净了脸上的血色狼狈。
故意的,那个狠心的女人肯定是故意的。
她明明知道自己素了多久。
岑扶冷笑着一把抹过脸上的水珠,眼睫上残存的水气让他本就桀骜的眉眼更添清冽,黝黑的瞳孔满是不服气。
自己这次绝不妥协,绝不。
看谁忍得住。
换过一身干净衣衫,岑扶光面无表情出了门,刚要去地牢转转,谁知刚出院门见善就迎了过来,他这次是为正事来的。
快步上前,把手中的画卷在岑扶光眼底展开。
“爷,这是闽越那边的宅子规划图,如今已经完成了地基——”
一滴鲜红的血液滴落在了他展开的画卷之上。
见善大惊,忙不迭伸手去扶又仰着脖子捂鼻子的岑扶光,“怎么了,您身体出什么问题了?我现在就去叫太医!”
“不、用!”
岑扶光把人叫停,无暇为见善解忧,只在心里不停咒骂自己。
能不能有点出息?
人家什么都不用做就一句话就能勾得你神思不属?
你争点气!
这次你必须要坚持下去,不然以后家里夫纲永远都振不起来了!
骂了好一会儿,鼻血终于是止住了,也随便掰了个理由给见善,“天热,上火。”
短暂惊慌后的见善理智回归,悄咪咪瞅岑扶光,瞅一眼,再瞅一眼。
岑扶光:“你瞅啥?”
见善:“瞅你欲求不满呗。”
嘴快的人下意识说了实话。
岑扶光:……
见善:……
脑子一个机灵,身体躲避危机的本能快过了脑子的思考,见善还没回神呢,已经拔腿向外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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