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幼被自家大哥拖拽着长大的,对于他谈笑间给人一刀的笑面虎脾性早已熟悉,只是这两年没怎么体会过了,猛的来这一下,还是在意有所指自己这边本就拧巴不知该如何形容的夫妻关系上。
四目相对,瞳孔几度颤动,又下意识避开明明笑着却格外犀利格外直指人心的视线,良久才后喑哑着声音回他,“大哥你这是什么话。”
“她是我的妻子,禁脔二字,是侮辱了她。”
“是我不该,我会向弟妹道歉。”
岑扶羲脾气非常好的颔首认错,脸上笑意半分不减。
如今岑扶光看到他的笑,曾经的心理阴影再度回归,不止瞳孔,心肝脾胃肾都跟着颤了,身子都跟着回转,只扶着栏杆看向平静的湖面。
鱼食没了,那些被喂养得圆滚滚的小家伙们也跑了,湖面回归寂静,只有夜风不改,时常拂过湖面,泛起阵阵涟漪。
岑扶光认真回想当初种种,又理直气壮起来,“我从未限制过她出门。”
在他的记忆里确实是如此。
“是,你从未限制她。”
“你只是一直跟着她,就连人外祖家都要夜探香闺。”
岑扶羲也扶着栏杆极目远眺,却又好像什么都看不进他的眼底。
岑扶光皱眉,“那时我们刚刚在一起,我黏着她一些,我不觉得我有错。”
“对,都是正常的,都是有理由的。”
“姜家时情意正浓,想要黏在一起是顺理成章的。”
“回京时你有正事,她想要游玩江南又如何呢?女子总是要为男子的大事退让的的。”
岑扶羲视线余光瞥过栏杆上那双骤然使劲而青筋显现的双手,半挑眉梢,话语不停,“来杭州的路上,外间的大事忙个不停,还怀个身孕呢,就安稳在船上呆着吧。”
“到了杭州就更不能出门了,要防着父皇知晓孩子的事呢。”
“啪啪。”
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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