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中。
饶是脸皮厚如岑扶光也是有点接受不能。
他默默伸手又把被子扯过头上盖好。
这人间,再不想来了。
虽然昨儿睡得有些晚,但江瑶镜还是照着往常的时辰睁眼,睡眼惺忪地抱着被子滚了两圈赖了会儿床,才起身穿鞋下床。
余光忽然瞥见一抹从头到脚都盖得严严实实的直挺挺。
“嘶!”
倒吸一口凉气又定睛看去。
不是岑扶光又是谁?
江瑶镜:……
无语凝噎,这人什么时候添了这么个毛病,真真吓死个人!
身子一转就要去隔壁洗漱,走了两步又回身复又看向长榻,这人每日卯时正就会起来练武,今儿都快天亮了,还没醒?
又或是醒了,却不愿见人?
他也会觉得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