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半点儿好处都没找到。
自己这么废的?
岑扶光兀自站起身来,苍白着一张脸踉跄着往外走。
一头雾水看着他神情连续变化的岑扶羲:?
不就打趣了他两句,他就被打击成这般模样?
扶光什么时候这般脆弱了?
——
江瑶镜压根不知道岑扶光此刻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
她整理好自己后,就带着江团圆去了隔壁院子,先是探望了醉酒的祖父等人,确认他们都饮过醒酒汤情况尚好后,又和舅妈表妹们说话。
虽说江南和杭州风貌差不多,都是水乡地界。
但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独特的风景,舅妈她们难得来一趟,正好江瑶镜自从来了这边就是养胎根本没有出去好好游玩过,一群人叽叽喳喳,很快就讨论好了明儿要去哪里游玩,后日要去哪里吃好吃的。
一群人谈天说地,金乌刚刚西坠时,刘妈妈就带着人过来笑着邀客,晚膳已经备好了。
江瑶镜当即带着一群人又回了隔壁,她还抽空问了一句男宾那边,刘妈妈低声回:“姑娘放心,王爷已经带着人过去了。”
江瑶镜笑着点头,亲自服侍几位长辈入席。
这是家宴,又都是实在亲戚,女眷这边说说笑笑,气氛十分和熙。
男人那边又开始喝上了。
姜照野服老,虽然睡了一下午,但他还是有点没缓过神,晚上的拼酒就不参与了,只在一旁起哄。
其他人就不是如此了,都是不服气。
此处点名小舅舅和江骁,这两人一前一后的一直在跟岑扶光敬酒,大舅舅和表哥他们想敬酒都没地儿让他们敬。
岑扶光也不推辞,和中午一样,来者不拒。
江瑶镜抽空看了一眼外面,嘴角直抽抽。
一上来就换酒坛了?
大喜的日子,喝就喝吧,只让人准备了足够的醒酒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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