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床褥是每日都换,岑扶光还会用热帕给自己擦拭身子,但江瑶镜就是觉得哪哪都不对劲。
这里似乎有点痒,哪里好似有了酸臭味?
“怎么了?”
岑扶光净个手的功夫,这人就坐立不安了?
几步来到床边。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江瑶镜竭力控制自己想要四处抓痒的手,泫然欲泣地望着他,哽咽又凄凄惨惨的样儿,“我想沐浴。”
“不行。”
岑扶光想也不想的拒绝。
江瑶镜嘴一瘪,泪珠儿说来就来。
岑扶光:……
揉肚子揉得鬼哭狼嚎时都没哭,还能吼自己,现在只是不能沐浴,就要哭了?
岑扶光无法理解,但他知道怎么转移。
在她眼泪彻底溢出眼眶之际先声夺人,“要不要保养皮肤?”
即将泪如雨下的江瑶镜被这句话给摁住了,歪头,“恩?”
岑扶光在床边坐下,伸手拂过她眼睫上的晶莹,刻意压低的嗓音满是蛊惑,“我问过嬷嬷,也问过太医,他们都一致肯定,月子里保养皮肤,效果会比平日更上数层楼。”
江瑶镜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眼睛亮晶晶的。
“要不要?”
“要!”
嬷嬷们早就准备好了,进来了一行人,个个都端着银盘,盘里是数不清的瓶瓶罐罐。
江瑶镜已经彻底抛弃了岑扶光,只两眼放光看着那些东西,她问嬷嬷答,很快就你来我往说的起劲。
这个确实是岑扶光的盲区,他完全不懂女人为何会对这事如此热衷,刚还哭哭啼啼的呢,这会子已经精神得可以出去跑马了。
摇摇头,出去了。
这月子还有小二十天呢,这事也只能绊住她三五天的功夫,等这个劲头一过,注意力肯定又会转到沐浴上面去。
没关系,岑扶光还有后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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