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的脸上,他的视线非常明确的停在生产后更为饱满的某处,“涨了吗?”
江瑶镜:……
“没有!”她红着脸否认,又马上撵流氓出去,“我要休息了,你走吧。”
岑扶光看了她一眼,眼中笑意满满滋生,挥手屏退房中守着的几位嬷嬷,直接上手半掀锦被,“我不信,我要检查。”
江瑶镜:!
“不要,我说了我不要!”
身强力壮?时期的江瑶镜都撼动不了一点儿,更别提现在只能躺在床上的她,挣扎几下就泄了劲儿,拿过一旁的枕头直接盖在了脸上。
虽然故意笑得很是轻佻,但岑扶光确实是真的在检查,没有趁机吃豆腐,他还没这么丧心病狂。
那几本册子他也确实是研究透了。
“你这已经开始了,你自己没感觉?”
他认真查探后抬眼,只看到了一个枕头。
脸是遮住了,连脖颈肩胛处都渐渐渡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美不胜收。
岑扶光却无暇欣赏此等美景,一把拿开她的枕头,再问,“你自己真的没感觉?还是下面太痛了,上面的你就忽略了?”
他问得严肃,江瑶镜眨眨眼,也按捺住了羞赧,细细感受自身。
“一点点胀痛,很小。”
岑扶光把衣裳给她穿好,被子也细细掖回去,“我去叫太医,早点用药,免得你后面难受。”
江瑶镜点头。
隔壁一堆奶嬷嬷,她没打算奶孩子,早点回是最好的。
等张太医诊完,又开了药方,江瑶镜以为就没事了,谁知岑扶光这个脸皮极厚的,直接当场问太医按摩舒缓的手法。
江瑶镜:……
见过大风大浪面不改色的张太医直接摇头,“这事您得问嬷嬷,微臣也只是看过书籍,没有上手实践过。”
岑扶光唔了一声,抬脚就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