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得轻松写意,江瑶镜抽了抽嘴角。
好可怜的皇上。
前面还可以说秦王是代替天子巡疆,但也不至于年下都让人在外面奔波,还不知道大臣们私下要如何议论他呢。
把儿子当畜生使?
“噗嗤。”
江瑶镜自己把自己逗乐了。
岑扶光也不问她是在乐什么,一看她表情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撩了一下眼皮,只凉凉道,“你可别急着笑我,至今祖父都不知你怀孕了。”
江瑶镜:……
最初怀孕时和祖父置气呢,没说。
后来想说也没法子了,人去了芙蓉城,身边还有皇上的人守着。
无奈只好留了信在侯府书房,谁知祖父至今未归呢。
该不会孩子出生后祖父还不知道吧?
“我想想法子。”刚好走到了台阶处,岑扶光都不让她抬脚,直接弯身把人抱了起来,稳步向上,“我争取在你生产前把祖父弄到这边来。”
江瑶镜伸手环住他的脖子。
“不用了。”
她当然希望生产时祖父可以陪在身侧。
但是,就算不提孩子没上江家族谱之前不能让皇上发现这件事,岑扶光本就掌了多年军权,哪怕现在虎符不在他的手中,他也只带了几百亲卫。
祖父和他没多少区别,即使他已卸甲。
本来皇子就不能随意出京,岑扶光一个人跑了就算了,有太子打掩护,且他确实没有碰军队,又是了解脾性的亲儿子,皇上还可以勉强忍耐。
但如果祖父再跑了,而且还和岑扶光碰到了一起,哪怕两人都没碰军队,皇上也坐不住的。
光是太子一人,拦不住的。
江瑶镜不是不懂政事的深闺妇人。
祖父不能来,来了就会碰触到帝王那敏感的神经。
“真的不用。”江瑶镜再度强调。
岑扶光不在乎父皇是否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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