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了。
岑扶光问过她是否要下去游城一番。
江瑶镜摇头。
这里已经看过了,且津海和京城距离十分近,两地风俗口味都差不多,她觉得她还没修养过来,还是惫懒不想理事,直接拒绝了。
她不去,岑扶光也不下去了,只派人去采买食材珍馐。
“等一下。”
眼看着见善领了命就要下船,江瑶镜叫了停,她侧头看向一侧的江团圆,“我没记错的话,这边的田产铺子是江文在管?”
定川侯府家大业大,自然不仅仅是只在京城置产。
事实上,除了京城和芙蓉城这两个长居的地方家业颇多,大齐各地重城祖父都买过不少产业,或多或少而已。
津海自然也有。
这种远离京城,主子几乎无法巡查只能靠下人良心来决定是否贪墨的地方,自然不会随意派遣人驻守。
实际上这些地方的主事人,还真不是自家拿捏着身契的自家人,而是祖父曾经麾下的士兵。
年岁和祖父差不多,又已无亲眷无家可归,祖父便把他们一起带了回家,但一直在家里养着也不是个事儿,正好,那会儿家里全国各地的买铺子,他们就各自选了地方出去了。
说是驻守,但一应下人都听他们的话,算是另一种荣养。
江团圆:“对,是江文。”
凑近低声。
“姑娘是要查这边的账吗?”
江瑶镜摇头。
他们的情况和普通的下人不一样,祖父也是心知肚明,既然是让他们荣养也是让他们光明正大捞油水的意思。
反正这两年各地年下送回来的账本和银钱,看起来差不离就行了。
“你就在附近打听,账本银钱不用管,只看他们有没有借着侯府之名狐假虎威吧。”
钱不重要,但不能抹黑侯府。
那些是祖父曾经的战友,江瑶镜也不愿用阴暗的心思去揣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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