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但还是选择了他。
确实有那么一点儿打压老二的意思,但更多是为了平衡势力,才刚建朝,朝堂几乎都是武将的天下,文臣势弱,必须要加强他们的势力。
不怕闹到*7.7.z.l最后彻底文武对立收不了场?
不怕。
因为真有那一天,老二一定会提刀砍了刘问仙的。
元丰帝眸光一滞,随即无声的笑了,笑得有些丑,看起来像在哭。
忌惮的是自己。
依赖的也是自己。
元丰帝在原地站了许久,久到双腿都已经僵硬,才缓缓抬起眼皮看向岑扶羲的方向,而他已经歪倒在塌上,脸上盖着书,不知是否已经睡去。
“扶羲,你恨我吗?”
这句迟了几年的话,终于问出了口。
他在原地等了好久,榻上的岑扶羲好似已经深眠,没有任何回应。
眼眶渐红,在眼泪滑落之际狼狈转身,抹了一把脸,快步往外走。
“不恨。”
已经开门即将跨出去的元丰帝猛地回身,眼角还有泪意,嘴角已经大幅度的上扬,满目惊喜。
不是幻觉。
因为榻上的岑扶羲已经换成了侧躺的姿势,还用手堵住了耳朵,摆明了不想再聊,虽然很想和大儿子使劲贴贴,但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热情。
“我明儿再来看你!”
元丰帝一脸激动地走了。
等人走后,岑扶光躺平在榻上,怔怔看着房梁,一脸木然。
为什么自己一个将死之人还要在这说着违心话,和脑子有泡的父亲虚与委蛇,后面还要应付他的热情,而且还是强压了几年一时半会儿绝对熄不了的热情。
岑扶羲想到后面的日子就觉得难熬。
而造成这一切的,我亲爱的弟弟,他在干什么呢?
他在和媳妇自在玩耍呢。
这觉是彻底睡不下去了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