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喝。
江瑶镜这边知晓了,岑扶光那边自然也会收到消息。
三日过去,他的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沉默片刻后,起身,大步往正房而去。
房门依旧禁闭,这次他没有选择敲门,而是伸手试探地推了推,推开了。
而当看到室内如今的模样时,他眸色微动,挑了挑眉,回头看了一眼见善,见善一脸无辜且理直气壮,他只是听命帮夫人改了屋中陈设,并未透露王爷分毫。
而且夫人压根也没问呀!
最初的富丽堂皇早已不见,现在整个屋子都被江瑶镜换上了木制竹制的摆件物甚,随处可见的清幽绿竹,恍惚又回到盛夏竹林的清爽,无需踏进其中,心神便不自觉安稳了几分。
岑扶光在房门外站了好一会,才抬脚无声走了进去,而见善相当有眼色的关上了房门,还让人去给在外面乱窜的江团圆找点乐子,别让她那么快回房。
岑扶光在屋子里走了一圈都没看到人影,最后脚步一转去了最末,推开那道小门,原本光秃秃的小甲板也换了一副光景,华盖竹榻一样不少。
而他心心念念却许久没见的人,正躺在榻上小憩,江风拂过青丝,几缕散落在面上,她不耐的皱了皱眉,将青丝挽至耳后,又换成了侧躺,背对着江面。
榻前摆了一盆极为繁茂黄金榕,苍翠挺拔,江风拂过枝叶微抖,将清心好闻的草木香都送去了她的鼻尖。
原本微颦的秀眉渐渐舒展,眼见地就要进入深眠了,岑扶光却一屁-股坐在了榻边,他不是个能委屈自己的,还把江瑶镜往里挤了挤。
刚要真睡着的江瑶镜:……
这般不掩饰来招惹自己的,除了他,还能有谁?
江瑶镜眼睛都没彻底睁开,也不看是落点是哪,直接抬手。
“啪——”
一巴掌盖在了他的大腿上,清脆的声响,不用脱裤子就知道五指印又现了。
岑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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