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姜照野一样,没什么离别情绪,又不是真的走。
这江南美景自己还没看过呢,后面可以好好游玩一番了。
略显雀跃的心情在踏入正房的那一刻僵住了,她看着南侧那一架金光闪闪似能灼伤人眼的千工拔步床,微微张大嘴,领着同样目瞪口呆的江团圆默默走近。
下意识的伸手。
结果触感不对,低头一看,指腹都是金粉。
江瑶镜:……
这床是怎么搬到船上的?
中途是不是掉了一地的金粉?
总不能侍卫在前面搬,其他人在后面扫吧?
幸好没人知道这床是给自己弄的。
不对。
旁人不知道,秦王府的人还能不知道?
江瑶镜简直不敢细想秦王府的侍卫们在搬这个床时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又有多少是与自己有关的。
为什么他作妖,丢脸的是自己的?!
说实话,江瑶镜原是有些心虚的,虽然昨天对着岑扶光长篇大论的时候理不直气也壮。
但是旁人一片真心对你,而你从头到尾都是算计。
确实不该。
双方都有错,如今早已纠缠不清,争论当初已经没有必要。
也就容忍了他的‘出气’,金屋就金屋吧,囚禁就囚禁吧,住进去他能开心几分也就够了,好歹叫自己良心安稳些。
但这并不代表要容忍他发癫,而且这发癫的后果还是自己丢人!
她扭头看向在窗边正人模狗样一片恣意矜贵品茶的岑扶光,“你被皇上薅破产了?”
“噗——”
岑扶光口里的热茶喷了出来,连着咳了好几声,半晌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怎么可能,本王有的是银子。”
“江南没有而已。”
“秦王府已经连金屋都准备好了!”
“唔。”江瑶镜含糊应了一声,面色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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