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的压力就大。
不止要为江家留血脉,岑扶光她不会坐视不理,这就是两了。
再来一个太子。
疯了。
哪怕有亲王爵位等着也不行,扛不住。
岑扶光:……
他以前压根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也就江瑶镜这个时时刻刻惦记江家香火祭祀的人才会延伸出这个刁钻的问题。
但她的推断不是假的,这个可能性是非常有可能发生的!
岑扶光这一瞬间有些牙酸,真的。
不然,还是想想怎么治太子吧,只要他身体健康,很多问题都不再是问题。
不过——
他似笑非笑的倪着还摸着肚子兀自叹气的江瑶镜,“说了这么大一长串,无非就是喜欢,但又没有那么喜欢,所以不想参与我的家事,对吧?”
是,前面她阐述了自己的所思所想,提出的问题也确实都是存在的。
但方法总比困难多。
只提出一大堆的问题,却没有任何想要去解决它们的意思,哪怕是将烦忧主动告知自己,由自己去想呢?
什么都没有。
她面对一大堆的问题,率先反应就是离开,不想沾手,半分努力都不想做。
江瑶镜摸肚子的手一僵,她过了好一会才缓缓抬头,莞尔一笑,乖巧极了。
“恭喜你,又敏锐了许多。”
“那我也恭喜你——”岑扶光站起身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金屋藏娇,专门为你定制的金屋,明儿我在船上等你。”
江瑶镜:……
就知道这个狗男人不会太平,如果今天没有坦诚布公,他是不是就直接把自己掳走了?
这会儿好歹还提前通知了一声。
不过,也正好。
姜家不能再呆了。
虽然外祖母不在,不用自己晨昏定省,但自己是客,就算平辈的人不在,大舅母小舅妈那边也要常常过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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